说完这句话之后,慕浅没有再看评论,而是直接另启了话题:那接下来,大家还想(xiǎng )听我聊点什么呢?
也就是说,那小子并没有(yǒu )欺负过你,是吧?容隽继续道。
霍靳西听了(le )慕浅的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懒得多说(shuō )什么。
陆沅安静了片刻,才开口道:他对我(wǒ )很好,一直以来,都非常好。
容大少。慕浅懒懒地喊了他一声,道,您觉得,女人追求自己的事业是一件很(hěn )不可理喻的事情吗?
一行数人又在休息室内(nèi )等候良久,听着广播内排队出港的航班渐渐(jiàn )多了起来,这也意味着,陆沅差不多要进闸(zhá )口了。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guān )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huí )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zhè )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shuì )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wǒ )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fǎ )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xiǎng ),是他的希望,是他(tā )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zì )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néng )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zhè )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me )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jiù )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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