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běn )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qí )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de )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nǔ )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dī )声道:坐吧。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ài )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yàng )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zhī )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yàn )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xǐng ),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nǐ )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jué )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kàn )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tuī )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shàng ),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dōu )只会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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