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huò )祁然说,况且这种(zhǒng )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这句话,于很多(duō )爱情传奇(qí )的海誓山(shān )盟,实在(zài )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xī )一下,我(wǒ )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jǐng )厘做的第(dì )一件事,是继续给(gěi )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jǐ )年前那辆(liàng )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xiē )意外,却(què )并没有说(shuō )什么,只(zhī )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jiù )业方向也(yě )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de )导师,是(shì )一个知名(míng )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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