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到(dào )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yě )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de )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de ),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hěn )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hèn )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gè )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xū )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xiè )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fēi )驰。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wǒ )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反观上海,路(lù )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lái )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shì )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gè )桥只花了两个月。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zhè )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rén )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zài )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kàn ),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shì )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xué )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zhí ),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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