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因为她留(liú )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bú )许她睡陪护(hù )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qǐ )作为她的床(chuáng )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nǐ )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qù )买点药。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xià )去透透气。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乔仲兴厨房里那(nà )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不仅(jǐn )仅她睡着了(le ),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yǐ )经睡熟了。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huì )把你爸爸当(dāng )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yào )。我保证再(zài )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b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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