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一路上景彦庭(tíng )都(dōu )很(hěn )沉(chén )默(mò ),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hài )怕的。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de )行(háng )李(lǐ )拎(līn )到(dào )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zhēn )的(de )足(zú )够了。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zhì )都不怎么看景厘。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wǒ )就(jiù )行(háng )了(le ),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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