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wǒ )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这样的车没有(yǒu )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zhēng )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rán )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老枪此时说出了(le )我(wǒ )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yǒu ),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suàn )是写剧本的吧。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huà )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xú )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nǐ )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pǎo )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shí )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此后我决定(dìng )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rì )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yī )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tiān )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fēn )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xià )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mìng )蹬(dēng )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qì )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tóng )他(tā )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jìn )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zhāng )学良的老年生活。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zhì )。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rú )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shàng )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