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是哪方面(miàn )的问题?霍祁然立刻(kè )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yè )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tóu )来,温柔又平静地看(kàn )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huó )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wǒ )出去考察社会,面试(shì )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nǐ )一个人去淮市,我哪(nǎ )里放心?
你有!景厘(lí )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huà ),教我走路,教我读(dú )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nǐ )就是我爸爸啊,无论(lùn )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缓缓闭上了眼睛,终(zhōng )于轻轻点了点头。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yīn )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yǒu )问什么。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