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yào )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lí )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tiān )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de )人(rén )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wǒ )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chē )的(de )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hòu )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xué )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qiē )——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事情的过程(chéng )是(shì )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bǎ )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le )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shì )情(qíng )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yǐ )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hòu )面(miàn ),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我一个在场的(de )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gāo )压(yā )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忘不了一起跨(kuà )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xiàng )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rán )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gè )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fāng )向(xiàng )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mò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dào )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fàn )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chǎng ),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dào )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当(dāng )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xiàn )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rén )在(zài )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mǎi )东西,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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