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gè )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zuì )前面的讲台上瞧,非(fēi )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huà ),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péng )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盯着(zhe )黑板上人物那处空白(bái ),问:那块颜色很多,怎么分工?
这都是为了班级荣誉(yù )还有勤哥。孟行悠笑(xiào )着回。
迟砚说得坦然,孟行悠想误会点什么都没机会,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
他们一男一女来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jiù )算没有早恋,也有这个苗头!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cè ),翻开铺平,顺便回(huí )答:说得对。
孟行悠站得腿有点麻,直腰活动两下,肚(dù )子配合地叫起来,她(tā )自己都笑了:我饿了,搞黑板报太累人。
迟砚摸出手机(jī ),完全没有要满足他的意思:我不上厕所,你自己去。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