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了两(liǎng )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rán )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wǒ )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tuō )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le )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jīng )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xì )。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jiù )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霍祁然则直接(jiē )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jǐng )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xiàng )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bú )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kě )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tuō )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ne )?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yī )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所以(yǐ )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shǒu )来,紧紧抱住了他。
他的手真的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dōu )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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