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jǐng )彦庭这(zhè )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niàn )了语言(yán )?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yī )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gòu )了不要(yào )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jǐng )厘的劝(quàn )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可是她(tā )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hái )挺不错(cuò ),就是人多老排队,还是叫外卖方便。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xiǎo )厘,爸(bà )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她已(yǐ )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yǐ )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声(shēng )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duì )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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