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nǎ )能(néng )不(bú )知(zhī )道(dào )是(shì )什么意思。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dǒng ),有(yǒu )些(xiē )听(tīng )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hǎo )陪(péi )着(zhe )爸(bà )爸(bà )。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shí )的(de )模(mó )样(yàng ),脸(liǎn )上(shàng )神情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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