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diǎn )。
爸爸!景厘蹲(dūn )在他面前,你不(bú )要消极,不要担(dān )心,我们再去看(kàn )看医生,听听医(yī )生的建议,好不(bú )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yī )起面对,好不好(hǎo )?
他希望景厘也(yě )不必难过,也可(kě )以平静地接受这(zhè )一事实。
景厘轻(qīng )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dào )我,不会知道我(wǒ )回来,也不会给(gěi )我打电话,是不(bú )是?
这是父女二(èr )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她低着头,剪得很(hěn )小心,仿佛比他(tā )小时候给她剪指(zhǐ )甲的时候还要谨(jǐn )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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