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shì )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de )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yào )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rén )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gè )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yī )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nǐ )放心吗你?
也不知睡了多(duō )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乔(qiáo )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shuō ),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bān )走仕途吗?
乔唯一低下头(tóu )来看着他,道:容隽,你(nǐ )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shí )么吗?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至少在(zài )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bú )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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