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其实得(dé )到的答案也是(shì )大同小异,可(kě )是景厘却像是(shì )不累不倦一般(bān ),执着地拜访(fǎng )了一位又一位(wèi )专家。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yòu )一位专家。
景(jǐng )彦庭的确很清(qīng )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zhì )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bà )爸说的有些话(huà ),可是我记得(dé ),我记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liǎng )个电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hǎo )好享受接下来(lái )的生活吧。
很(hěn )快景厘就坐到(dào )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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