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yòu )软和了两分。
而景彦庭似乎(hū )犹未回过神来(lái ),什么反应都(dōu )没有。
也是他(tā )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chéng )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jiù )让她妈妈带她(tā )回国来,你就(jiù )能见到你的亲(qīn )孙女啦!
一路(lù )上景彦庭都很(hěn )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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