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chuáng )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de )手(shǒu )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tiān )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明天做完手(shǒu )术(shù )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lǐ )出(chū )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毕竟容隽虽(suī )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liǎng )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shì )浪费机会?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bú )会(huì )有第二个老婆——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le )几(jǐ )分:唯一?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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