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le )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tiān )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qǐ )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听(tīng )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qīn )了一下,这才乖。
容隽又往她身(shēn )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容隽顺(shùn )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lí )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jì )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而屋(wū )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shì )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bì )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唯一听了(le ),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yòu )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qíng ),你跟我爸说了没有?
乔唯一对(duì )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shuǐ ),你赶紧去洗吧。
不会不会。容(róng )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me )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le ),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dǎ )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huài )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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