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孟行悠涂(tú )完卷轴的部(bù )分,瞧着不(bú )太满意,站(zhàn )在桌子上总(zǒng )算能俯视迟(chí )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jiào )掩饰来掩饰(shì )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kāi ):其实我很(hěn )介意。
说完(wán ),景宝脚底(dǐ )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yàn )。
还行吧。迟砚站得挺(tǐng )累,随便拉(lā )开一张椅子(zǐ )坐下,不紧(jǐn )不慢地说,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你加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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