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立时寒了脸,冷了声,转向姜晚时,眼神带着点儿审视。
他这么一说,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想学弹钢琴,但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zhēn )是不(bú )上心啊!想着,她讪(shàn )笑了下问:那个(gè ),现在学习还来得及(jí )吗?
沈景明摸了下红(hóng )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kě )能跟(gēn )我——
看他那么(me )郑重,姜晚才知道自(zì )己说话失当了。沈宴(yàn )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zhēn ),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沈景明深表认同,讥笑道:看来,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shěn )景明(míng )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fàng )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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