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yǒu )一大半的时(shí )间是在淮市(shì )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méi )有办法,只(zhī )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jué )定按兵不动(dòng ),继续低头(tóu )发消息。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tā )好名正言顺(shùn )地把自己介(jiè )绍给他们。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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