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tā )真的就快要死了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me )看景厘。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nián )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一边说(shuō )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彦庭的脸出现(xiàn )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jìn )的苍白来。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xiǎo )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bà ),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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