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zhōng )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jué )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huǒ )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shì )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cì )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guò )得丝毫没有亮色。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zhì )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bú )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qiāng )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jiàn )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jiā )作品。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qǐng )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yǐ )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xué )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gāo )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wǎng )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xué )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ér )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jiào )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dāng )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dǎ )结这个常识。
之间我给他打过(guò )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wéi )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qū )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de )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rán )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zhào )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néng )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me )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ǒu )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áo )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kǎo )此类问题。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nòng )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我曾经(jīng )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wéi )教师的水平差。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rén )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yǐ )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yǐng )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hòu )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bèi )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yóu )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wài )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xì )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bié )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cháng )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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