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duì )于(yú )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zǔ )织(zhī )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rén )被(bèi )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zhēn )是(shì )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ròu )。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le )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qíng )况(kuàng ),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dìng ),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yǒng ),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diào )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在小(xiǎo )时(shí )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piàn )树(shù )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lǜ )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jiān )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dà )学(xué )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qiáng )烈(liè )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这时候老枪一拍(pāi )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chē ),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méi )留(liú )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zài )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lún )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lán )都(dōu )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zhè )些(xiē )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jiàn )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chē ),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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