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xīn )翼翼安于本分,后(hòu )来终于知道原来因(yīn )为我每次换一家洗(xǐ )头店,所以圈内盛(shèng )传我是市公安局派(pài )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dǎo )演打电话给我说她(tā )被一个嘉宾放鸽子(zǐ )了,要我救场。我(wǒ )在确定了是一个专(zhuān )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zhě )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fāng )有什么表达上的不(bú )妥就不放,还一副(fù )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qǐ )来的更有出息一点(diǎn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lún )到我的戏了明天中(zhōng )午十二点在北京饭(fàn )店吧。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hé )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qíng )地挥洒生命。忘记(jì )了时间的流逝。直(zhí )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de )影星。我们三人精(jīng )心炮制出来的剧本(běn )通过以后马上进入(rù )实质性阶段,一凡(fán )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hé )车身重量转移等等(děng )回答到自己都忘记(jì )了问题是什么。
我(wǒ )们之所以能够听见(jiàn )对方说话是因为老(lǎo )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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