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zuò )这些检查,就(jiù )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shí )么住院的必要(yào )了吧。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yìng ),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rán )有疑虑,看了(le )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hòu ),她可以像以(yǐ )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这是父女二人(rén )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méi )有任何家世和(hé )背景的儿媳妇(fù )进门?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bìng )不痛苦,他已(yǐ )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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