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lǐ )面。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其实(shí )从她做的节目里(lǐ )面就可以看出此(cǐ )人不可深交,因(yīn )为所谓的谈话节(jiē )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dōu )弄不明白应该是(shì )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zì )己的观点以后甚(shèn )是洋洋得意以为(wéi )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wú )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qǐng )几个此方面的专(zhuān )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zhuān )家的废话,删掉(diào )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sān )刻钟的所谓谈话(huà )节目。
老枪此时说出(chū )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bú )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rén )的态度也不见得(dé )好到什么地方去(qù )。而我怀疑在那里中(zhōng )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sù )质不见得高。从(cóng )他们开的车的款(kuǎn )式就可以看出来(lái )。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yì )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yī )定给我很多好处(chù ),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wéi )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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