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yòu )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mā )妈是做什么(me )工作的啊?
容恒蓦地一(yī )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nà )么疼了。
好(hǎo )在这样的场(chǎng )面,对容隽(jun4 )而言却是小(xiǎo )菜一碟,眼(yǎn )前这几个亲(qīn )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xiē )沉重,偏偏(piān )容隽似乎也(yě )有些心事一(yī )般,晚上话(huà )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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