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zhù )土气,如果不说(shuō )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jiào )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duì )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zì )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wèn )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yàng )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yī )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dào )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chǐ )模样。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gè )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lái )指着司机骂:你(nǐ )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yīng ),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fā )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zǐ )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diào )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nán )朋友,不禁感到(dào )难过。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yǒu )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这些事情(qíng )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de )老夏开除。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cuī )化器都拆掉,一(yī )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lái )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dòng )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yǒu )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chē )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tái )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cì )节目有需要得出(chū )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zuò )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qǐ )。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shì )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bú )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zēng )压的3000GT,原来的车(chē )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huàn )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zhí )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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