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cháng )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liàn )倾向的人罢了。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chǎng )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chǎng )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néng )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结果是(shì )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guò )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qiào )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jié )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chē )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hái )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gè )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yī )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fèn )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mǎi )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zài )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jī )为止。 -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shuō ):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yā )韵。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bì )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rán )后再做身体接触。
这些事情(qíng )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yī )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bú )起的老夏开除。
尤其是从国(guó )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men )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rén ),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我最近(jìn )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tiān )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de )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de )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hǎo )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cháo )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dùn )饭。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zá )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duì )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hái )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lái )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dōu )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lù )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jì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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