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qīng )轻应了一声。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tā )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zhǔn )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hái )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jǐn )抱住了他。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wèi )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huò )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suǒ )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zhī )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zāng )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虽然给(gěi )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de )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jǐ )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chá )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jǐng )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jīng )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shí )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méi )有其他事。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zì )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guā )胡子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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