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gè )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fàng )鸽子了,要我(wǒ )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hòu )欣然决定帮忙(máng ),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shí )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shàng )的不妥就不放(fàng ),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chēng )起来的。你说(shuō )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kào )某个姑娘撑起(qǐ )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qù ),此时尽管我(wǒ )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chū )租车逃走。
于(yú )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hòu )半部分,一分(fèn )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yī )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chī )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zhe )睡觉。
说完觉(jiào )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太畅销了(le )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dōng )西再也没人看(kàn ),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lǐ )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shí )页不出现一句(jù )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yǒu )意思。
反观上(shàng )海,路是平很(hěn )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jiàn )过一座桥修了(le )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yuè )。
北京最颠簸(bò )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huán )给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sī )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de )路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gè )字——颠死他(t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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