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bú )幸的是,就连(lián )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shì )。
第二(èr )笔生意(yì )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nǐ )看我这(zhè )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yī )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bǎ )它开到(dào )车库去(qù ),别给人摸了。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fēng )去。我(wǒ )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qù )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jié )力避免(miǎn )遇见陌(mò )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lái )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ā ),这样(yàng )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shuí )告诉他们我已(yǐ )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jiù )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zhè )个常识(shí )。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fā )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niáng )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chē )在城里(lǐ )。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gū )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pí )球似的(de ),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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