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zhè )里离你(nǐ )那边近(jìn ),万一(yī )有什么(me )事,可(kě )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yǒng )远都是(shì )我爸爸(bà )
其实得(dé )到的答(dá )案也是(shì )大同小(xiǎo )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nǔ )
也是他(tā )打了电(diàn )话给景(jǐng )厘却不(bú )愿意出(chū )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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