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低着眼,不知(zhī )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lái )秒,眼尾上挑,与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kuàng )眼镜没把孟行悠放在眼(yǎn )里,连正眼(yǎn )也没抬一下:你少在我(wǒ )面前耍威风,你自己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心里清楚。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yǎn )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diǎn )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yě )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孟行悠并不(bú )赞同:纸包不住火,我(wǒ )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孟行悠(yōu )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jù )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mèng )见了您,梦(mèng )里的您比您本人,还要(yào )英俊呢。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rén )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biàn )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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