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开了口,容隽(jun4 )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xīn ),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qiáo )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téng )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le ),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bú )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shēng )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yī )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tōng )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hěn )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wéi )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zěn )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zì )己的女儿吃亏吗?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yǎn )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就你。容(róng )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gè )老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mén )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le )一声。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wéi )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zhī )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应了一(yī )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xǐ )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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