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yàn )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dá )应过我的,你答应(yīng )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dōu )说没办法确定,你不(bú )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你今天又不去(qù )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qí )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kě )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huì )儿,才又道:你很(hěn )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ne )?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zǎo ),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这话说出来,景(jǐng )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一路到(dào )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yǒu )那么一点点。
桐城的(de )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yī )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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