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qǐng )我坐上来回学校兜(dōu )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jiāo )师的地位拔高,终(zhōng )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yǎng )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běn )质的区别。如果全天(tiān )下的教师一个月就(jiù )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shī )是一个极其简单的(de )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yī )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dōu )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de )老师就知道了。甚至(zhì )连试卷都可以通用(yòng ),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de ),还有寒暑假,而(ér )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chéng )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yī )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guāng )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yuán )因关键在于他们除(chú )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shū )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jun1 )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yì )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men )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bān )痛苦的样子。
此人(rén )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ma )。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fāng )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yǐ )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le )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hòu )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dào )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bàn )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kuài ),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zhōng )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dà )腿或者更高的地方(fāng ),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wǒ )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jiā ),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sù )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yǐ )经毁了他们,而学(xué )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zhī )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shǐ )终不曾想过要靠在(zài )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niáng ),一部车子的后座(zuò )。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rán )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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