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bìng )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jiā )长这三个字(zì )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tā )就是莫名觉(jiào )得有些负担。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zhe )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zhe )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rén )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xù )蹭着她的脸(liǎn ),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zhè )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jiū )在一起呢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tàn )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liáng ),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hù )工近身,因(yīn )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jǐ )擦身。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cháo )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cā )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wài )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tā )说得出口。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yī )说。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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