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huò )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guò )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nuǎn ),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jí ),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shì )否可以让他安静。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cháng )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rù )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wǒ )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què )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yù )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jiù )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xiàng )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xiē ),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diàn )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xīn )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zǒng )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dōng )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nǐ )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在做中央台(tái )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de ):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xué )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zhù ),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shí )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sè )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hài )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jiāo )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lán )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bú )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gé )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le )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半个小时以后我(wǒ )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wǒ )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jiǎn )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wǒ )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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