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xù )下去,大家拍电视像(xiàng )拍皮球似的,一个多(duō )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几个月以后电视(shì )剧播出。起先是排在(zài )午夜时刻播出,后来(lái )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yuē ),一凡马上接到第二(èr )个戏,人家怕一凡变(biàn )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liǎng )个保镖。我们的剧本(běn )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kuài )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rén )十五万多,而在一凡(fán )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wǔ )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不幸(xìng )的是,开车的人发现(xiàn )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zài ),一个急刹停在路上(shàng )。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dào )五月。老夏和人飙车(chē )不幸撞倒路人,结果(guǒ )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shì )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de )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de )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sù )的,居然能不搞混淆(xiáo )车队的名字,认准自(zì )己的老大。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yuè )野赛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dà )坑,所以在北京看见(jiàn )法拉利,脑子里只能(néng )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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