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dào ):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yī )表(biǎo )人才啊你不(bú )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我就要说!容隽说(shuō ),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guò )来(lái )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tā )耳(ěr )边,低低开(kāi )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jiù )准备压住。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zhī )际(jì ),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le )。容隽说,既(jì )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de )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容隽得了(le )便(biàn )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jiù )乖乖躺了下(xià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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