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tā )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lěng )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xiē )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qīn ),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jǐ )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他的手(shǒu )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则直(zhí )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shēng ),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ne ),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méi )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景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wǒ )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qù )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shēn )边,一直——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yī )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míng )白的可能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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