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么做啊?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
周五晚上(shàng )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zhǔn )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wài )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悠(yōu )以为他脸上挂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lái ),往书房走去,嘴上还疯狂给自己加(jiā )戏,念叨着:我去听点摇滚,你有耳机吗,借我用用,我突然好想听摇滚,越rock越好。
要是文科成绩(jì )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cè )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tí )。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zì )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shēng )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黑框眼镜咽了(le )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yǒu )话就直说!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gè )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hǎo )大劲才没有破功笑出来。
孟母孟父显(xiǎn )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已经在帮孟行(háng )悠考虑,外省建筑系在全国排名靠前(qián )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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