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yǐn )约带着痛苦(kǔ ),连忙往他(tā )那边挪了挪(nuó ),你不舒服吗?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duō )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chuáng )上,一点点(diǎn )地挪到了她(tā )在的这张病床上!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唯一低下头来(lái )看着他,道(dào ):容隽,你(nǐ )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rén ),心志坚定(dìng )得很,不至(zhì )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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