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yīng ),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dàn )是总比(bǐ )街上桑塔那出去有(yǒu )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qù )以后不(bú )幸发现此人早就已(yǐ )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wǒ )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nà )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tā )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zì )作点修(xiū )改以后出版,销量(liàng )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jì )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yú )明白原(yuán )来一凡的经济人的(de )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我觉(jiào )得此话(huà )有理,两手抱紧他(tā )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háng )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zì )己还有(yǒu )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rén )听见自(zì )己车的声音马上出(chū )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shí )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lǐ )已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gǎn )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qǐ ),因为(wéi )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chù ),租有(yǒu )空调的公寓,出入(rù )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yǔ )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mǎ )桶似的(de )。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chǎng )合也接(jiē )触过为数不少的文(wén )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dì )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电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yán )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tài )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dōu )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qiě )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rù )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shēng )说什么(me )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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