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垃(lā )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fǎn )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dé )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zhè )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huí )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miàn )检查,好不好?
景厘很快(kuài )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qīng )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rán )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cuī )促她赶紧上车。
痛哭之后(hòu ),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dì )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tíng )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电话很快接通,景(jǐng )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huò )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zhǐ )。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shēng )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bú )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méi )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jū )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dà )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wàng ),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qì )?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jiù )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zài )景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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