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gè )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wén )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kàn )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zài )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在(zài )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liǎng )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样的(de )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huà )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yì )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mó )样。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yǔ ),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bú )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yuǎn )水空气清新,但是我(wǒ )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chī )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méi )有亮色。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xiē )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以后(hòu )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qǐ )步,车头猛抬了起来(lái ),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yǒu )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shōu )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rán )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bǎ )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yóu )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qù )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diào )不下去了。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yī )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guǒ )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yóu )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biān )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yòu )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qiú )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bǎi )二十。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dōu )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de )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le )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xīn )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zhe )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shēng )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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