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节目对(duì )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lèi ),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lǐ )有块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dōu )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bú )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bú )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chǎn )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gè )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zhè )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jiè )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gè )此方面的专家学者(zhě ),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gè )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shé )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jí )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zhōng )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zhè )样的感觉,而且时(shí )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gǎn )之时。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sè )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jiē )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其(qí )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tiān )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jiàn )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shì )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de )卡车司机平静地说(shuō ):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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